“開槍。”

冰冷的，不帶一人類的兩個字，像淬毒的鋼針，從通訊頻道刺進楊凱的耳。

聲音來自王維民教授。

那聲音里沒有憤怒，沒有悲傷，只有手刀切開般的絕對理。

“為了聯邦，任何威脅到核心機的個，都必須被清除。”

楊凱的機甲猛地一，那雙死盯着人質的眼睛里，瞬間炸開。他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“嗬嗬”聲，想咆哮，想質問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
因為那個被劫持的母親，在聽到命令的瞬間，臉上瘋狂決絕的表，竟然融化了。

一抹慘然的，帶着解的笑意，在布滿淚痕的角緩緩綻開。

的眼睛依舊看着楊凱，但燃燒的火焰已灰燼。那眼神不再是催促，不再是哀求，而是一種無聲的，平靜的，近乎慈悲的託付。

“手吧。”的微，楊凱讀懂了。

“不......”

楊凱的劇烈地抖，握着高頻震軍刀的手重若千鈞。他是軍人，可以笑着面對死亡，但他無法對一個抱着孩子的同胞扣下扳機。那是他之所以為人的，最後一道防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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